第二十二章 毒发身亡

2019-12-30 14:28:45  浏览:2990  作者:老王
  肖承远一惊而觉,奔驰的心神立即收回,他和绿忆双双同时朝那边看去。只看一上眼,两个人立即同时喊出:“老化子哥哥!”

  何云凤姑娘点点头说道:“是的!正是老化于哥哥!我到庄前走来之前,曾经请他驰向庄左,以二十里地路程为限,看看在这二十里内,是否有何新奇事物发现。”

  绿忆心中大为惊奇,连忙说道:“是凤姐姐请老化子哥哥去的吗?那样说来,是风姐姐心里另有算计了.”

  肖承远默默不语,显然他对何云风姑娘的用心缜密细微,感到很佩服.在惊奇中他也在默察风姐姐这一意外的用心,究竟为了何事?

  就在这一瞬间,雪地飘风老化子在远隔七八丈的树头上,振臂一弹,一式“黄莺拂柳”悠悠地向前飘落三四丈远。人在空中笑呵呵地说道:“风姑娘这一道差事,老化子幸不辱命。”

  就在笑声未了,老化子带起一阵衣袂生风,飘然落到众人面前。

  何云风姑娘走上前,迎着老化子说道:“老化子哥哥果真有了预期中的发现,只怕这事就更加麻烦了.”938

  绿忆走近老化子,仰起头来,问道:“老化子哥哥你如此疾驰一趟,究竟为了何事,又有何种发现?”

  老化于本来倒是笑嘻嘻,被何云风姑娘如此一说,笑意便逐渐收敛。此刻一听绿忆如此一问,老化子一声不响地掀开破衣襟,从衣底取出一物,递到肖承远和绿忆的面前,说道:“凤姑娘料事如神,这就是她预料中的东西,老化子拾了回来。”

  绿忆一见这东西递到面前,大惊叫道:

  老化干点点头,将剑鞘递到绿忆手上

  肖承远似乎没有绿忆那种意外的惊奇.只是无限感慨地伸过手去,在这柄七星无价剑鞘上面抚摸了一下。然后抬起头来,望着老化子遣:“老化于哥哥是你从施毒使者支古冬那里取回这柄无价剑鞘,不知是否?”

  老化子点点头,绿忆注视着这柄无价剑鞘,有些黯然地说道:“想是怡红姐姐在身受火毒之余,让支古冬掠走这柄剑鞘,我们回到庄上,一阵忙乱,都没有人会想到这件事。倒是亏了风姐姐注意到这些细微末节,也亏了老化子哥哥能够及时找回。要不然……”

  这柄无价剑鞘,剑鞘的本身固然是无价。但是,在剑鞘所含的意义上,则更是无价可拟.这柄剑鞘纪念着一段触人悲愤的史实,也蕴育成一对佳偶的终成。如果竟然如此遗失,那真是无可补偿的损失。

  所以,绿忆想到这些问题的时候,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,双手将无价剑鞘,紧紧地搂在怀里,将娇靥玉容,依偎在剑鞘上,两颗晶莹珠泪,不期而然,双落脚前。

  绿忆这种心情,肖承远了解,老化子也了解,何云凤!”娘更了解,一时间大家都为之默然。还是何云凤稍停了一会,挽着绿忆说道:“绿忆妹妹!这柄剑鞘能够找回,那只是归功于天意,妹妹要感到安慰才是。”

  绿忆点点头,伸手抚摸着剑鞘,抬起头来,向老化子问道:“老化子哥哥!支古冬是生抑或是死?是老化子哥哥纵他而去?还是他已经伏尸作鬼?”

  老化子还没有来得及答话,肖承远小侠站在一旁,接口说道:“老化子哥哥!请你暂时别说,依我猜测,支古冬已经溅血横尸,魂归荒野。”

  绿忆奇怪肖承远忽然要猜测这件事,便接着问道:“是老化子哥哥三十六招降魔杖法之下,伏诛陨命的吗?”

  肖承远这回接得更快,说道:“是毒发身亡,而且是在老化子哥哥发现他以前,支古冬便已经毒发身亡。”

  绿忆又是微微一个惊诧,望着老化子,重复了一句,说道:“是毒发身亡吗?”

  言下之意,支古冬名为施毒使者,仗着一身剧毒,前来太湖挑衅寻事,为何如今竟是他自己中毒而死?岂不是令人难以捉摸的事吗?

  绿忆如此惊讶,肖承远又接着道:“虽然支占冬是以使毒著称,但是他在内力既伤,血流过多,精力大损之际,他无法逃脱毒杨花的剧毒加身。弄毒之人,终为毒所致命,这也是天理循环,报应丝毫不爽。”

  绿忆没有等到肖承远说完,便—转身抢着搂住何云凤!”娘的双臂,接着说道:“凤姐姐!我想起来了。王秋绮姑娘她曾经说到,她在情急之时,赏了支古冬两枚毒杨花,我们都没有注意这一点。毒杨花原是剧毒无比,一经上身,便难逃性命。这支古冬如今一死,那的确可以证明王秋绮姑娘和阿修罗教是毫无瓜葛,无极门与千毒神君的处境完全不同,还是凤姐姐推论的对极了。”

  绿忆如此恍然觉悟之后,滔滔说出,何云凤姑娘依旧平静如故,轻轻地拍着绿忆的香肩,缓缓地说道:“我也只是大胆地将许多目睹的情形,凑到一起来想,又大胆地做了如此地断定而已。最后,我才想起无价剑鞘,想到王秋绮说过支占冬星在中了毒杨花之后,才仓皇逃去的。如果王秋绮所说是真,支古冬应该倒毙在庄子附近,绝对不出二十里范围之外。”

  肖承远忽然说道:“此事还有几分危险,万一支古冬他了解无价剑鞘可以解毒……”

  何云凤接着说道:“那就大费周章,难解误会了。所以说:做事要在听天命之下,力尽人意。不过支古冬他是知道无价剑鞘的用途,为何没有使用,那只有说是,他左臂断折,右臂中了毒杨花,心中又急于逃走,同时,他不了解毒杨花的厉害程度。阴错阳差,才有如此结果。”

  绿忆睁着眼睛说道:“凤姐姐!如今事实证明无极门与少林掌门那一宗血案,丝毫无关了。可是,这不是更令人顿生困惑吗?用毒杨花伤害少林掌门人的又是何等人?”

  肖承远点头说道:“绿忆!凤姐姐能够细察入微,证实了王秋绮姑娘的无辜,我的内心虽然感到内疚不安。但是最使我难以释然于怀的,除了这种良心上的歉疚之外,更有两件沉重的心事,此时此地,已经压上心头。”

  绿忆仿佛已洞察到这件问题的严重,沉重地点点头。

  肖承远接道:“其一,正是绿忆方才所说的,既然不是无极门伤害少林掌门,这人是谁?其二,无极仙子早已申言,无极门下决不使用杨花飞蛱,如今王秋绮为何手边存有这种喂毒的杨花飞蛱?其中的原因,定不简单。”

  何云凤姑娘在一旁说道:“事情已然明朗了,显而易见,除了阿修罗教的余孽,已经掀起武林风浪外,还有一个不知底细的魔头,也在趁势搅乱武林。承弟弟!你有准备吗?”

  肖承远立即说道:“以小弟愚见,应该先将这个不知底细的魔头寻出他的底细.才好决定对策。因此王秋绮姑娘是一条极佳的线索……”

  何云凤姑娘接道:“王秋绮姑娘在太湖在如此含冤受屈而去,下落堪虑,承弟弟更应该去访察她,而且事不宜迟,所以,我对承弟弟这个见解,至表赞同。”

  肖承远急忙说道:“但是,眼前太湖庄处在如此情形当中,凤姐姐!你说我又如何能立即就走?”

  何云凤姑娘点点头,说道:“我们还是回到庄上,大家再从长计议一番,如何才能获得两全其美的办法?”

  凤姑娘言犹未了,就听到对面树林内,有人应声说道:“凤姐姐!不必再回到庄上去了,既然事不宜迟,我们就在此地先作商量。”接着又听到一个比较低弱的声音,道:“如果我们认真来看这件事,就会体认到事情已经是燃眉之急,至少,承哥哥此刻不走,只怕王秋绮姑娘凶多吉少。”

  这两个人如此先后从树林说话,大家都意外地一怔,紧接着大家—齐展开身形,向树林里扑去。何云凤姑娘口里叫道:“蓝妹妹!怡红妹妹!你们怎么都跑到庄外来了?”

  大家一齐扑到树林里,只见蓝玉珍姑娘犹有娇弱之意地推着一辆庄上自制的小车,车上半躺半坐的正是朱怡红姑娘。

  肖承远抢在大家前面,走到小车的旁边,心有余痛的说道:“蓝妹妹!怡红现在究竟怎样的了?”

  怡红含着一丝惨淡的笑容,轻轻地说道:“承哥哥!你不要轻视眼前的情况,如果,你再要迟走一步,说不定事情就有意外,至于我,承哥哥!只怕我们目前,都要自己先决定自己的办法。要是都让承哥哥来处置,任凭承哥哥三头六臂,恐怕在三五日之内,也想不到妥善的办法。”

  何云凤姑娘一听怡红如此说法,不禁长叹出声,说道:“怡红!好妹妹!真亏你想得周全,承弟弟情重江海,义薄云天,在眼前这种情形之下,要他来为我们想办法,只怕徒然增加他心里的苦恼。我们自己决定办法,相信承弟弟必定会与我们有相同见解的。”

  怡红和何云凤如此先后说出这两段话,肖承远意外地一怔,继而他们两个人都止不住思潮如涌,感慨万千。

  何云凤首先说道:“只怕我们四个人都有一份难以抑止的疚意,那就是不能陪着承弟弟跋涉关山,驰骋江湖了。但是我们相信,在极短的时间内,我们又会像太湖之畔一样,我们四个人随着承弟弟,一同去扫荡武林群魔,稍尽武林儿女之责。”

  肖承远惊道:“凤姐姐!我们不是要从长计议吗?你们都要到何处去?在你们身遭苦痛未愈之时,我如此撒开不顾,良心何在?”

  何云凤说道:“承弟弟!你的心情我们都了解的,因而我们才如此决定。”

  凤姑娘说着话,接着神情黯然地说道:“括苍山总坛出了如此重大变故,我要趁此机会,回去祭奠老父在天之灵。而且我也要趁此机会,商请几位老伯叔,计议收山,这等江湖帮会,实在难有好下场,老父忠厚正直一生,尚且如此,遑论其他。”

  肖承远感动地点点头,低声说道:“岳父灵前,小弟不能前去祭奠,只有等到来日巴!姐姐要使青龙帮众,急流涌退,不失为上策。只是姐姐要多保重,还有……”

  何云凤姑娘大方地点头应声,说道:“但愿再见你时,让你获得一份应有的喜悦。”

  肖承远转而向怡红,说道:“怡红!你遍身火伤未愈。……”

  怡红勉力地露出一丝笑容,说道:“承哥哥!你放心!怡红没死在支古冬的手下,也绝不会死在火伤之上。我和绿忆同往南海小住一个时期,我们一定会双双仗剑入江湖,和承哥哥重聚。”说到此地,怡红忽然有一份羞涩,低头轻轻地说道:“怡红也希望和承哥哥重相见时,献给承哥哥一份喜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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